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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人之死与婚姻
说到文人的婚姻,我总认为文人若与文人匹配总是不相宜的。世间之事,多半相生又相克,参差互补;而男人或女人都同作了文人,便不得见好;彼此感情特丰富,容不得对方半点越轨,却又彼此都想寻求新的体验,不愿接受对方的约束。若是大家都相容吧,也还罢了;若论一人有不可容者或叫忠贞不渝而产生了醋意,这裂缝便产生了,久而久之便不免地震,接下来就形成了断层。
顾城之死,我之揣测大约如此吧,新西兰之于蜀南,实是太远,便只能从报刊上了解一鳞半爪,横加猜测;甚可惜这位诗人,做了朦胧诗的先锋和闯将,用了黑色的眼睛透视了一代人的困惑,用了斑斓的色彩纺织了一个充满哲理的童话世界;而他毕竟"自挂东南枝了"。噩耗是惊人的,原因据说是因为"家庭和感情问题"。有人悲哀也有人欣喜。成为绝笔的《英儿》可能早要超出作者所定的价格吧。今下"炒"甚热门,获利者和承受者都不知道是什么人。
见得了报刊的文人之死近几年来是不乏的,除了周克芹、路遥之类灯尽油干的正常早逝,台湾的三毛似乎也可以归入一桩。记得当时写了一首《伤祭》的诗,极短,十三字:"荷西死了/我为自己造一座坟墓……",其余的便再也写不下去。想来三毛是抑郁到了极点,追根到底,也是文人的极理想化的思想,"山无陵、秋水为竭。冬雷震震,夏雨雪,方敢与君绝",这类意境在唐诗宋词里俯拾皆是。
近陕西一名家的作品在全国闹得纷纷扬扬,主人公最终是以为情而疯狂告终的,祸矣福矣,不便辩明,但有人评论说多少带了点自己的影子,但愿这类故事不要上演得太多了吧,文人有傲骨,但也是容易脆的。反不如稀里糊涂凑合着过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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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宝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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